生,就算打娘胎里练武,也绝不可能伤大长老一根毫毛!”
“家主,是真的啊!”头目哭嚎着磕头,地板被撞得砰砰作响,“大长老连那个林羽的一招都没接住!林羽只是隔空屈指一弹……漫天金光炸开,金针破空,大长老连闪躲都做不到,两条胳膊瞬间被真火烧枯,丹田当场被刺爆!最后……最后林羽一脚踩碎了大长老的面骨,让我们把废人抬回来带话……”
“带什么话?!”周季白死死抓入院落旁雕花木柱的边缘,指骨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死白。
“林羽说……三年前的灭门血债,他会亲自上省城,一笔一笔收回来……让周家把脖子洗干净,等着他……”
大堂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的护卫、执事与暗堂杀手,只觉背脊发寒。
“咳咳……噗!”
就在此时,榻上的周狂似乎被周围的声音刺激,身躯剧烈痉挛了一下,猛然呛出一大口暗紫色的血块。
“快!李供奉,看脉!”周福海急声厉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