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除了魅术,还觉醒了空间术,祁先生应该不会想跟其他世家共享我。”
“只要祁先生答应不把我当作生子工具,我愿意留在祁家,只做祁先生一个人的解药。”
姬长欢能屈能伸。
暂时的示弱与低头只要能让敌人把对自己的伤害值降到最低,那也是一种能力。
谁让自己实力不够呢。
见祁鹤川眯眸盯着自己,半晌没给出一点反应,说不忐忑那是假的。
虽然,她听说过不少关于祁家这位年轻家主的事情,比如,他洁癖很严重,别人碰过的东西他都不会再碰。
但毕竟只是听说。
可万一呢?万一他真有洁癖,那她的处境相对来说,就会更好一些。
就在她万分忐忑之时,祁鹤川突然从座位上起身,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他弯腰,抬手。
下一秒,她脸颊上的那块黑色胎记就被他给撕了下来。
“啊……疼。”
这个王八蛋,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。
祁鹤川用食指轻勾起她的下巴。
清冷的视线在她白净的脸蛋上扫视了一圈。
然后,轻启薄唇,语气冷硬。
“只想伺候我一个人?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。”
“不准使用魅术,你若还能让我失控,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