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让步,下一次他们还会用别的什么法子让皇上让步,直到皇上退无可退?”
“在他们第一次伸手的时候,就直接斩断,才能一劳永逸。”
萧昉神色愣在那里,随即死死盯着沈砚书:“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?有几分把握?”
沈砚书心头一顿不能将燕家卖出去,缓缓道:“臣妾在宫里头还有些人,他们帮臣妾查到了些东西。”
这个萧昉倒是不在意,哪个宫嫔没有一些忠奴?
沈砚书看着萧昉道:“皇上,这一遭便是臣妾辩输了,臣妾死就是了,皇上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“若是臣妾辩赢了,他们就再不敢伸手对皇上。”
“皇上,”沈砚书缓缓低下头,将脸贴在了萧昉的手背上,低声道,“臣妾是皇上永远锋利的刀。”
萧昉顿时红了眼眶将她紧紧抱进怀里:“砚书……”
他再说不出话来。
萧昉离开掖庭狱后不久,已经到了落钥的时候。
掖庭狱里的宦官开始给囚犯们放饭,正是人员走动最为杂乱,防护最松懈的时候。
沈砚书同萧昉说了一会儿话又有些累了,她的病一直没有好利索,当真是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牢房门口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,沈砚书躺在床榻上,竟是连动的力气都没有。
以往宦官都是打开门将饭塞进来算完事,此番那宦官有些奇怪,迟迟没有离开。
沈砚书顿时心生警觉,忙摸向枕头下面放着的匕首,随即将匕首攥在手里。
门口的人已经走到了床榻边似乎想探查她的呼吸,她猛地睁开眼,手里的匕首朝着对方捅了过去。
许禾茵送的匕首比簪子好用多了,不想她的手腕却被对方狠狠捏住,登时锐痛袭来,手里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。
沈砚书对上了对面那双深邃的眼眸,呼吸也凝滞了几分。
“是你?”
燕驰额头渗出一层冷汗,父亲当年喜欢了个什么玩意儿,怎么生出来的女儿这么狠厉?
他在边地好歹也是能打的小将军,都差点儿让这个疯女人伤了。
他低声冷笑道:“娘娘当真是恩将仇报,差点儿一刀结果了我。”
沈砚书忙低声道歉:“对不住,我还以为是……”
“娘娘,时间紧迫不必解释了,”燕驰摆了摆手,瞧着眼前女子宛若惊恐之鸟,又觉得有些可怜。
如今整座京城的百姓都在咒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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