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了。
沈砚书抬眸定定看向了萧昉,她没有跪下求饶喊冤,因为没有用。
若是寻常的僧人敢说这种话,轮不到沈砚书出面争执,便是萧昉也会让对方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可偏偏是德高望重的定玄大师,又涉及皇嗣,萧昉不可能不犹豫。
沈砚书看着萧昉脸上的犹豫之色,一颗心沉到了底。
她就知道他会怎么选!
当初皇位和她,他选择为了皇位将安国公府的嫡女迎进了宫。
现在皇嗣和她……
沈砚书不禁低头苦笑了出来,从萧昉犹豫的神态上,她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被帝王赶出宫,到自己主动暂避,后者还有些体面在。
她缓缓上前一步,跪在了萧昉的面前道:“皇上,臣妾愿意移居宫外,免得冲撞了皇嗣。”
萧昉定定看着面前的沈砚书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,不晓得在生谁的闷气。
一边的淑妃用帕子捂着唇轻轻咳嗽了几声,微垂着眉眼。
不急,皇嗣和宠妃选哪个?
若皇上不是昏了头,想必已经有了计较。
定玄大师是姜家人送进来的,这一步棋实在是妙啊!
人人都说定玄大师得道高僧,谁能想到他背地里和姜家一起干的那些腌臜勾当。
今日定玄大师便是绑在了宫里姜采女的身上,至于她嘛,不过是给姜采女指点了一下迷津而已。
沈砚书跪在了萧昉的面前,等着一个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