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拾翠殿诊脉诊得太过频繁了些?
随即又有些好笑摇了摇头,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,当真是被沈砚书那几句嘲讽的话给气狠了。
萧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拾翠殿内外一片寂静,服侍的宫人们都晓得皇上和娘娘之间这是生了嫌隙,具是不敢说话。
晏太医也侯在外面,静静等着。
今天没有见到许禾茵来这里,按理说沈美人回宫,她该是来瞧瞧的。
沈砚书没有起身,依然直直跪在那里。
冬阳热烈的光顺着窗户照在了沈砚书的后背,投在青石地面上的影子渐渐被拉长。
她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,低声呢喃道:“萧昉,你有你的家国大义,我也有我的爱恨情仇。”
“我当初进宫就是要用温泠鸢等人的血,雪我娘亲的仇,你说我该怎么办呢?”
“这才是我进宫,且扶持你的意义啊!”
沈砚书缓缓站起了身子,一字一顿道:“不能报仇,那我过去经历的那些又算什么?”
她唇角一点点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。
“晚禾,让怀安进来。”
身后的晚禾忙应了一声,不多时便将怀安带了进来。
沈砚书坐回到了椅子上,定定看着怀安道:“去找一个与我身形差不多的女子,让她穿上宫装,去刑部那边走一走,苏大人会安排。”
怀安也不晓得主子为何这么做,不过主子不论做什么,自有她的道理。
入夜时分,一辆裹着青色帷幔的马车竟是拿着五城兵马司的特殊令牌,冲出了城门,一直行到了郊外的庄子上。
马车停在了庄子门口,定国公温成提着一个包裹匆匆走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的护卫看到温成后纷纷躬身行礼,温成径直来到了正房。
他走进了东暖阁,温太后此番靠在了迎枕上,令娴跪在地上帮她捏着腿。
瑜嬷嬷忙笑着上前打起了帘子,冲温成躬身行礼。
“国公爷安!”
温成点了点头,上前一步跪在了温太后的面前。
“臣弟给太后娘娘请安。”
温太后扫了一眼温成手里提着的包裹,示意暖隔里服侍的宫人们都出去。
一时间暖隔里只剩下了姐弟两个,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在四周,香太浓有些腻得慌。
温成起身将包裹送到了温太后的面前,低声道:“臣弟去狱里见过二姐了,用温家的陇西州换了一个流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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