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他们两个人送。
他咬了咬牙低声道:“臣弟这就回京。”
他说罢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温太后死死捏着兰才人那支簪子,缓缓闭了闭眼,眼底的泪瞬间流了下来。
还记得小时候,娘亲死的那晚,妹妹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,说害怕,说她冷,棺材里的母亲是不是也冷?
她抱着自己的妹妹,揽着襁褓中熟睡的弟弟,那个时候她发誓要出人头地,要将弟弟妹妹照顾好。
可现在她却让自己的弟弟,亲自送妹妹上路,从什么时候他们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?
瑜嬷嬷和令娴听到里间传来隐隐的啜泣声,具是吓傻了。
太后娘娘一向喜怒不形于色,今儿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,竟是哭成了这个样子。
不多时里面传来玉簪摔碎的声音,她们忙凑到门口处。
“娘娘?”
“无妨,哀家想一个人待着,你们退下。”
温太后止住了哭泣,说话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几分浸入骨髓的冷。
深夜的刑部大牢尤其的恐怖,四周到处是呻吟声和低低的绝望抽泣。
便是一向装镇静的定玄和尚,此番念着的经文也渐渐走了调。
明天他要被拉出去凌迟处死,此时念再多的经文也救不了他罪恶的灵魂。
本来一起关在死牢的孟夫人,因为帝王的特赦令,已经被调到了最东面的单独牢房里。
这里的条件倒是更好一些,牢房里甚至还有桌凳,一张算是完整的床。
温泠鸢坐在凳子上,俯身抄写着经文。
这些年杀了不少人,她都已经麻木了,可到底是个人,心底也发慌,就坐下来抄经文。
脚步声传来,牢门直接从外面打开。
温泠鸢转身看去,是穿着斗篷蒙着面的温成。
这身装扮她也算是熟悉了。
温成拿出了银票塞进了两个官差手里,官差们忙远远退开,帮国公爷盯着外面来的人。
温泠鸢轻笑了一声:“难为你能来看我,也算是你有些良心,小时候没有白疼你。”
温成眸色间掠过一抹复杂之色,拿出了一个包裹笑道:“二姐明日一早就要离开京城去南疆了,虽然路上小弟已经帮二姐打点好了,可到底是流放路上,有时候也有些意外不能掌控。”
他顿了顿话头,将包裹放在了桌子上,展开包裹,竟是满满的金叶子,还有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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