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“林安!你身为朝廷命官,却勾结妖邪,残害忠良!”
“郑头领替王家守夜护院,从未做过一件亏心事!你却恩将仇报,昨夜诱杀于药田,到现在尸骨无存啊!”
“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我们王家绝不罢休!还要击鼓鸣冤上告州府!”
他这这一嗓子,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。
衙门外的街面上早已聚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,闻言顿时哗然。
“什么?林捕快杀了郑头领?”
“不会吧……林捕快看着挺正派一人啊,之前在我那吃面都多给一些钱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我听说那郑头领前几日为了救人才受的伤,还躺在榻上呢!”
“王家可是咱县里的大善人,修桥铺路、施粥赈灾,哪一回少了他们?”
众人七嘴八舌,将黑的说成白的,将这件事情越说越真。
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一个勾结妖邪,恩将仇报的林安,已经在这些人嘴里立了起来。
林安站在台阶上,看着他们指着自己,一动不动。
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动怒,只是静静地看着马梁跟这些人。
看那人如何捶胸顿足,怎么抹泪,如何让围观的人把话接过去。
借百姓之口定罪,舆论逼供打压自己。
县衙最怕的就是民怨沸腾,一旦事情闹大,上面查下来,谁办案谁担责。
只要自己挺不住,被关进大牢后,高墙一合,有的是手段让他死。
死在牢里的犯人,一年可有不少,饿死的,吓死的。
没人会去翻一具无名尸。
真的好算计!
只可惜,他们算错了一件事。
你王家的那一小节藤蔓,可还在我手里攥着呢。
就在这时,
后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县令黑沉着脸走了出来,官服穿得歪歪斜斜,像是一夜没睡好似的。
身后跟着师爷沈石晏,一身青衫,手里摇着把折扇,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笑。
“吵什么吵!”
县令随即一声怒喝,惊堂木还没拍,气势先摆足了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聚众闹衙,成何体统!都给我散了!”
百姓们被他一吼,顿时安静了几分。
“有什么冤屈,都到堂上来说!本官自会秉公处置!”
说罢瞥了眼林安跟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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