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福。”
王老叟抱着一缸粟米,瞧着应当放了许久,打开后,带着一股霉味。
他悻悻开口:
“多淘洗几次,和新米没两样。”
陈拙看着王老叟,心中一叹,哪个猎户农家不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
大伙儿这些年也都习惯了。
随即又想到原身,竟然脱产当个穷酸书生!
“我从肉铺割几斤猪五花肉,买了几坛绿蚁酒,还有些瓜果蔬菜,希望大家不要嫌弃。”
绿蚁酒名字好听,其实也就是价格低廉的,新酿的米酒。
昨天晚上,陈拙将自己要去挂职的消息告诉了童瑶,童瑶就张罗起来。
一方面是给陈拙冲冲喜,二来是对帮助过陈拙的几位乡亲表达感谢,这才邀请几人吃个饭。
不过,寒冬腊月,秦寡妇几人也知道赚钱不易,自发拿出自家东西。
“我和陈家妹子下厨。当家的,你把瓜果洗了,先摆上桌。”
王老叟媳妇,正挽着袖子,麻利接过各家东西,回到厨房忙活。
刘大婶在清洗野菜,看见陈拙后,打了个招呼。
她儿子最近好转了不少,这才来帮忙。
童瑶从她背后走出来,轻轻拍了拍陈拙衣服上的积雪。
“大锅!!你回来啦!”
陈芊芊听到消息,从王老叟家中走出来,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破布衣服的小跟班,正是王老叟家中独孙。
陈拙将怀里的小零食分给两人。
秦寡妇笑脸盈盈把想要帮忙的陈拙赶出厨房:“本来就是为陈家大郎庆祝,哪有让你做庖厨活的道理,你先歇息会,等着开饭就行。”
王老叟搬来板凳,放上火炉,众人围着火炉坐下,倒上一杯绿蚁酒,打开了话匣子。
他和赵老四两人畅所欲言,什么都说,陈拙则在一旁听着。
两人最开始畅聊着明年开春去哪里打猎,又说道税收,还有县城里来的大官。
渐渐地,又将话题收回来。
赵老四灌下一口酒,刚一入喉,火辣辣的,缓缓回味了一口,开口道:
“王老头,你两公婆如此辛苦,是想把儿子送到哪儿?是想把儿子送到倚山县县衙做宫门文书?每月例钱虽然不多,但胜在稳定呢。”
闻言,王老叟田间陇头般沟壑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:
“倚山县城东,有家振威武馆,我好早前跟着一位大人进去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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