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,他会死得很惨。
但定性为“玩笑”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“卑职愿意立下军令状。”陈拙斩钉截铁,“若是卑职帮大人抓到了逆贼,还请大人指点卑职,卑职定肝脑涂地辅佐大人。”
庞征眼神微眯,似乎在衡量什么。
此人话里话外倒算是恳切,出身寒微,家世清白,又斩杀过逆贼,想来是害怕逆贼报复,这才寻求庇护。
这样一来,堵住了倒向逆贼的可能,陈拙的情报的可信度就大了许多。
只是若是此人先前是和逆贼勾结,上演了一出大戏,目的是取得他的信任,那么此举就是针对他的陷阱。
他不得不防,不得不谨慎,在官场这么多年,谨慎二字,救了他无数次。
陈拙武道真意反馈出庞征的情绪。
犹豫,怀疑。
陈拙内心一叹,这种老狐狸,太多疑和敏感,不过他也能理解。
在官场这个大染缸中,能走到高位的人,无一例外,心思狡诈如狐。
所以,要打消庞征的疑虑也很简单:成为一个实干家。
“大人,您不必怀疑卑职暗藏诡计,且不说卑职有没有能力对大人造成伤害,仅仅是卑职有求于你这一点,就不必怀疑卑职。”
“卑职家贫,近来练武,家底都被掏空了,家中尚有亲人,世家弟子有得选,还有可能倒向逆贼,卑职现在身无分文,只求利。”
陈拙声音一顿,说了一句大实话:“最重要的是,能当官老爷,谁又会去当逆贼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