罡,见神不坏,此等【见神】领域,用意念就能致人死地。”
“好在我的武道真意经过几次进化,品级比对方的【见神】领域更高,不然我根本不可能察觉到陈问剑的窥探,对方反倒没法发现我在暗中审视他。”
若是对方真的有媲美他数次进化的武道真意探查手段,那自己藏在牛肚子里的丹药恐怕早就被发现了。
所幸到此为止。
陈拙不敢大意,心中开始琢磨怎么将丹药消化而不被人发现。
思来想去,他还真的发现一个。
三天后,陈拙找到周恒。
周爷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,巡山所里里外外的事全压在他身上,连轴转了三宿,眼袋耷拉到颧骨上。
陈拙在巡山所后院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蹲在台阶上啃烧饼,就着一壶凉茶,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。
“周爷,打听个事。”
周恒抬头看了他一眼,把嘴里的烧饼咽下去,又灌了口茶,笑道:
“大人,你说!”
“谭家那边,什么动静?”
周恒叹了口气,把剩下的半块烧饼往油纸里一包,拍拍手上的渣子:
“谭长风一死,谭家算是塌了天。他爹谭老太爷本来就是个闲人,靠着儿子的势力混日子,外头那些产业、铺面、田产,全是谭长风在背后撑着。如今谭长风尸骨未寒,县里那几家大户已经开始动手了。”
“哦?”
“明抢不敢,暗夺有的是法子。”
周恒掰着手指头,“谭家在城东有两间粮铺,南街有三间布庄,城外还有几百亩水田。谭长风一死,粮铺的掌柜当夜就卷了账本跑路,布庄的伙计把库存分了个干净,水田那边更别提,佃户们听说东家死了,今年的租子一粒都不肯交。谭老太爷跑去找县衙告状,没人理他,又去找几家大户讨说法,人家门都没让他进。前天夜里,老头一口气没上来,死在自家堂屋里。”
陈拙皱了皱眉:“被逼死的?”
“说不清,反正人是没了。如今谭家就剩谭长风那个媳妇撑着,姓柳,叫柳氏。”
“如今靠山一倒,那位柳夫人可是不堪其扰,城内的大户人家哪个不眼馋,想要联手吞了她的产业。”
周恒叹息道:“这两天她正张罗着给谭长风和谭老太爷办葬礼,讣告发遍了县城,排场还不小,灵堂设在谭家大宅正院,请了和尚道士做法事。”
陈拙一听就明白了:“办葬礼是假,找靠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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