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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能等仇家找上门来。
“满月酒,办完了。”沈七转过头,对林秋说,“我跟你走一趟沧州。”
“前辈?”林秋一怔,“您……”
“教主败了,还有一个副教主。”沈七声音平静,“我要是不去,这债迟早要落到我家人头上。与其等着,不如先下手。”
林秋看着他,半晌,叹了口气:“前辈这份胆识,晚辈佩服。”
满月酒散场,已是深夜。
李清竹抱着睡着的平安,送他到门口,从怀里摸出一枚红绳系着的小小平安符,塞进他手里。
“老爷,”她低着头,“这符,是我跟若雪一起去庙里求的。你……带着。”
沈七握住那枚平安符,又看了一眼院里还亮着的灯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李清竹点头,又补了一句,“平安的平安符,我替他戴着。老爷的,您自个儿收好。”
沈七把平安符贴身收好,翻身上马。
马蹄声在夜色里响起,渐渐远了。
李清竹站在门口,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一直站了很久。
镇外三十里,山神庙。
三个穿着黑斗篷的人,坐在庙里,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。
“总坛的令到了。”为首那人压低声音,摊开一张纸,“活捉沈七。活的,要活的。”
“他往沧州来了?”旁边一人问。
“来了。”为首那人把纸凑到灯前,烧了,“咱们在这儿等着,等他自投罗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