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上来,他低声道:"门外来了五个人,领头的是碎骸三重。口音不是本宗口音。"
"不是本宗的?"柳逐风眉头一皱,"那倒有趣了。"
他脚步不停,直上大殿。殿里那两扇石门依旧紧闭,门缝里透进来的不再是青白色的光,而是一缕缕灰蒙蒙的月色,混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。
石门外的动静,忽然停了。
柳逐风刚在石门前站定,石门上就传来一声极轻的、钝物入肉的闷响。紧接着,一声惨叫,是从门外传来的,却是熟人的声音——六名灰衣弟子其一。
门缝里,一道黑影缓缓歪倒,堵住了那缕月色。
"堂堂传法堂长老的私矿,这么容易就被人杀到门口,传出去可不好听。"门外传来一个声音,不冷不热,带着笑意,"柳长老,晚辈奉长辈之命,来取一样东西。拿了就走,绝不惊动宗门。"
柳逐风没有答话,只缓缓抽出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乌鞘长剑。
剑出鞘的刹那,石门忽然轰隆一声,被人从外头撞开一道只容一人侧身的缝。月光顺着门缝泼进来,照亮了站在门外的那个身影——一个披着灰斗篷、脸被布巾蒙去大半的中年人。他手里提着一把长刀,刀尖滴着血。
血是灰衣弟子的。
"柳长老的剑,晚辈久仰了。"那人隔着门缝笑,"可惜您守错地方了。晚辈要的,不是这扇门里的东西——是您身边那位小兄弟,怀里那只匣子。"
陈默心头一沉。
他退后半步,把铜匣抵在腰后,身后是石阶,眼前是刀,左边是柳逐风,右边是灰衣老者。五步之内,四个人,一把刀,一只匣。
他没有出声,只飞快地算账。
这人知道铜匣在他怀里。知道今天开矿的,拢共就那几个——他、柳逐风、灰衣老者、白前辈。白前辈出不去,灰衣老者没离开过,那这条消息是从哪里漏的?
除非,来人根本不是来抢铜匣的,而是来灭口的。
"长老。"陈默忽然开口,"这人知道弟子怀里有什么,却不知道这匣子其实打不开门。他拿话诈您呢——他要是真知道内情,不会开口就要匣子。"
柳逐风的剑尖顿了一瞬。
门外的中年人笑意不变:"小兄弟,话多的人,死得快。"
话音落地,那扇石门竟被他再度撞开半尺,斗篷人侧身挤进殿来,刀光一闪,直取陈默面门。
陈默早防着这一手。他身子往下一矮,就地一卷,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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