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:“嬷嬷饶了她吧!她逃跑是因为日日劳作无休,吃不饱穿不暖,夜夜不得安歇,受尽磋磨,实在熬不住才一时糊涂铤而走险!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,胆小怯懦,不是有意忤逆侯府规矩、挑衅嬷嬷威严,只是想活下来而已!”
寒风猎猎,拂动她的衣袂。她以一己之身,挡在了遍体鳞伤、濒临崩溃的果香身前,硬生生拦下了这场残酷的苛刑。
刘嬷嬷见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任人欺负的苏砚香竟敢上前拦阻,还替果香求情,脸色顿时沉得难看,三角眼冷冷扫过来,语气满是戾气:“苏砚香,你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敢多管闲事!果香敢逃跑,不重重惩戒,日后下人们都学着她这般肆意妄为,那侯府还有规矩吗!”
被小厮押着的果香早已疼得浑身发抖,身上的粗布衣衫被藤条撕裂,渗出血迹,气息微弱,呜咽的哭声断断续续,眼神涣散,几乎快要撑不住。
围观的婢女全都屏息敛声,谁也不敢出声。
苏砚香掌心被藤条磨得火辣辣的疼,却依旧攥着藤条不肯松开,跪在青石地上,脊背没有半分怯懦,声音清亮,不卑不亢:“嬷嬷,规矩是用来管束人心,不是用来虐打弱小。果香年纪尚小,终日劳苦,连口饱饭都难吃上。她逃跑,不是存心作乱,是求生的本能。”
她抬眼看向刘嬷嬷,字字恳切:“今日若是将她活活打坏,闹出人命,传出去旁人只会说侯府苛待下人。若是侯爷知晓,也必会觉得嬷嬷行事太过。不如暂且停手,给果香一个改过的机会。”
刘嬷嬷眉头拧成一团,心里权衡利弊。她也怕真打出人命,落个苛待仆婢的罪名,惹侯爷不快。可当着一众下人的面就这么轻易松口,自己的威严便荡然无存。
她冷哼一声,猛地一把挥开苏砚香抓着藤条的手,藤条“啪”地一声坠落在地。
“好,我暂且饶过她这顿打。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”刘嬷嬷目光狠厉地落在果香身上,厉声吩咐:“把她关到后院柴房,不准给吃食,罚她闭门思过三日!往后分派最苦最累的活,看她还敢不敢逃跑!”
两个小厮应声,立刻拖拽起浑身是伤的果香。
果香浑身痛得站立不稳,跌跌撞撞,艰难地转过脸,泪眼婆娑望向跪在地上的苏砚香,嘴唇哆嗦,微弱地喊道:“谢……谢谢苏姑娘!”
苏砚香望着她被拖走的背影,心口沉沉。她虽拦下了一顿毒打,却不能让果香脱离苦难。
刘嬷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砚香,语气带着警告:“浣衣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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