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渐青却跟他截然相反。
她跪在棺旁,一身黑衣,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场面话。
她不哭不鞠躬,只定定地看着夏月的方向,眼神空洞得吓人。
程厌作为助理一直站在她的身后,替她挡掉多余的寒暄和假意的关心,不让她被任何人打扰。
他能感觉到,许渐青的不对劲。
她就像一只躲到壳里的蜗牛,主动关闭了自己的情绪出口。
等夏月的身后事都办完后,许渐青一个人在她的特护病房里待了三天。
忽然不知道该去往哪里。
夏月在这里住了十年,除了这间病房,许渐青在别处已经找不到她的气息。
她对夏月的回忆,还停留在许家别墅。
可是,那里住了两个她今生都不想看到的人。
跟裴延彻的离婚手续办完后,她一个人住在明水公馆。
不回消息,不接电话,不赴任何邀约。
除了付熠来汇报工作,其他人她一律不见。
离婚后,她将裴延彻那里分到的钱都投入了昴星基金会,不但填补了空缺,下一年的资金会很充裕。
程厌也会不请自来。
给她做饭,收拾屋子,但她不再跟他说话。
随着许渐青的日渐消瘦,程厌的话反而多了起来,只不过无人回应。
这一天晚上,冬雨绵绵,窗外雨声淅淅沥沥,屋内寂静得可怕。
许渐青再次失眠到半夜,走出房间时,程厌依然坐在沙发上。
近一个月来,她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。
“程厌,你走吧。”
太久没说话,她的声音很沙哑,也很轻。
可偏偏原本躺着不动的程厌睁开了眼睛。
他也没睡着。
“睡不着吗?”
许渐青依然是那句话,“你走吧,不要再来我家里。”
程厌看着她,就好像看到了最初找晁寄波来治疗心理疾病的钟瑜。
抑郁症的人,不是矫情,也不是想不开,是彻底失去了与这个世界美好的链接。
“我带你去看晁医生。”程厌再一次提出。
事实上,在许渐青消沉麻木的这段时间里,他已经私下里去联系过晁寄波。
然而,许渐青不配合,就不可能带她去就医。
果然她依然是那个回答,“不想去。”
“你生病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