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说。"
"我现在需要知道。"
"晚秋,你听我说。"王淑芬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,"不管谁跟你说了什么,你都不要急着去查。有些事情,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"
"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——你的身世比你知道的要复杂。但不是往那个方向复杂。"
"哪个方向?"
王淑芬没有回答。
"明天。"她说,"你明天来找我,我当面跟你说。电话里说不清楚。而且有些东西,我要拿给你看。"
"什么东西?"
"你妈妈留给我的。"王淑芬说,"若梅出事之前一个月,给了我一个信封。让我保管。她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,把这个信封交给晚秋。"
白晚秋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"您保管了二十三年?"
"我保管了二十三年。"王淑芬的声音有些颤抖,"因为你一直没有来问。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不需要知道了。我以为那些事情就让它过去了。"
"为什么您不主动给我?"
"因为若梅说了——只有晚秋自己来问的时候才给。"
白晚秋闭上眼睛。
她的母亲。
二十三年前就预料到了这一切。
"好。"白晚秋说,"明天上午我去找您。"
"你注意安全。"王淑芬说。
"您也是。"
挂了电话,白晚秋靠在窗框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。
她的母亲在死前一个月就开始做安排了。留信封,留铁皮盒子。她知道自己可能活不过那一关。但她还是选择了往前走。
这一点,白晚秋跟她一模一样。
或者说——她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上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头是从哪里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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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六点,天刚蒙蒙亮。
池砚舟醒了,发现旁边的椅子空了。他起身四处看了一眼,看到白晚秋站在走廊窗户前,手里拿着一杯自动售货机的咖啡,已经凉了。
"你没睡。"他说,不是问句。
"睡不着。"
"刘全的情况我刚问了护士,生命体征平稳,暂时没有恶化。"
白晚秋点了点头。
"池砚舟,我今天上午要去见王淑芬。"
"为什么?"
"她手里有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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