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真相是什么?"
王淑芬拿起桌上的信封,在手里摩挲了一下,然后递了过来。
"你自己看。"
白晚秋接过信封。火漆印已经干裂了,轻轻一碰就碎了。她抽出里面的东西。
两张纸,一张照片。
第一张纸是一份出生医学证明的复印件。
上面写着:
姓名:白晚秋
性别:女
出生日期:1993年3月17日
母亲:白若梅
父亲:陈远征
白晚秋盯着"陈远征"三个字看了很久。
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
第二张纸是一封信。白若梅的字迹,跟铁皮盒子里外婆的信不同——更锋利,更急促,像是在有限的时间里拼命写下来的。
"晚秋:
如果你在看这封信,说明你终于开始追问你的身世了。妈妈欠你一个交代。
你的父亲叫陈远征,是妈妈在大学时的同学。他是一个好人,比妈妈遇到过的所有男人都好。我们在一起两年,后来他去了国外,我们失去了联系。我怀你的时候,他已经走了。我试过找他,没有找到。
后来沈振远出现了。他说他愿意娶我,愿意给你一个完整的家。我当时不知道他是我的亲哥哥,也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。我以为我遇到了一个善良的人。
等我发现真相的时候,一切都太晚了。
晚秋,你的血液里没有沈家的任何东西。你是干净的。你是妈妈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事。
如果有一天沈振远拿你的身世来威胁你、动摇你,你把这封信和出生证明拿出来。他在撒谎。他一直在撒谎。
对不起,妈妈不能亲口告诉你这些。
永远爱你。
若梅"
白晚秋的眼泪没有声音地落下来。
一滴,两滴,落在信纸上,洇开了淡淡的痕迹。
和昨天在铁皮盒子里发现外婆的信时一样。
两代人。两封信。都是母亲留给女儿的。
都是在预感到死亡的时候写下的。
王淑芬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来。
"照片也看看。"她轻声说。
白晚秋擦了擦眼睛,拿起那张照片。
照片已经泛黄了,边角有折痕。
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,站在一棵大槐树下。女的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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