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肉段。”
孟猛赤着膊,铁塔似的昂首迈步,宽厚的脊背上隆起花岗岩般的肌肉,前胸刺着一只黑鳞恶煞。
更扎眼的是他的右手。
单手拖着一柄精钢锻的巨斧,斧长逾五尺,刃如磨盘,青黑的刃口上凝着陈年的血垢。
少说八十斤,抡在他手里,轻得像根秸秆。
孟猛踏进八角笼,带血的黄沙在他脚下陷成一个坑。
“哐当!”
铁闸重重砸下,铁链绞紧锁死。
三丈见方的死斗笼里,孟猛停在两丈开外,铜铃大的眼睛死死锁着王川。
他单臂一抬,大斧当空轮了半圈,呼啸生风,重重顿在地上。
“轰!”
泥沙崩溅两尺,地面被斧刃劈开一道深痕。
“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
孟猛狞笑,嗓音像钝铁在刮。
八十斤大斧,内劲中期。
换个寻常武人关进这种窄笼子,光是被兵刃的分量压着,手脚就先软了三分。
但连天煞门的少主裴少钦,都在演武场被王川格杀,眼前这个空有蛮力的宗门打手,掀不起多大风浪。
他没拔腰间的短刀。
腰胯微沉,双手垂在身侧,右足贴地,内劲在体内悄悄游走。
这副近乎蔑视的沉静,一下点着了孟猛的凶性。
“铛!”
“开盘,分生死!”
锣声刚落,孟猛暴起。
“轰!”
黄沙在他脚下炸开,铁塔般的身形两步碾过两丈,脊柱里的内力一路贯到双臂。
“死!”
双手合握斧柄,大斧挟着泰山压顶的势头,当头立劈。
斧还没到,风压先把王川额前的黑发向后压得死紧。
这一斧要是劈实了,千斤巨石也得裂。
满场赌徒的心,全悬在了嗓子眼。
锋刃离面门只剩半尺,王川重心陡降。
惊鸿步,顺风借势。
右肩一侧,腰腹随风回撤,整个人像片落叶,在毫厘之间擦着刃边滑了出去。
“轰!”
重斧劈空,硬生生在地上砸出一个两尺见方的深坑,碎石泥沙飞溅,撞得笼网铿锵乱响。
一击落空,孟猛借着砸地的反震拧腰,把大斧甩成一轮狂暴的圆弧,拦腰斩来。
横扫千军。
锋刃撕开空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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