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硬生生打断骨头、拧断脖子死的!而且全是一击致命!”
“柳长风那条老狗,十年前就被我打碎了胸骨,心脉早已是千疮百孔。他根本发不出这种霸道的劲力。”
裴雄死死盯着匣子里的头颅,双眼一点点被猩红的血丝爬满,嘴角咧开一个极其狰狞、残忍的弧度。
轰!!
没有任何预兆,一股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气流从裴雄体内呈环形轰然炸开!
大殿内的气压瞬间暴增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。
那名报丧的信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这股恐怖的无形罡气直接碾压,胸骨“咔嚓”一声彻底塌陷,七窍同时喷出内脏的碎块,像个破麻袋一样横死当场。
周围的几位堂主面色惨白,齐齐双膝砸地,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青石砖,连呼吸都感到肺部一阵撕裂的剧痛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
裴雄那犹如金石摩擦般的狂啸声在空荡的大殿内炸响,震落了屋顶簌簌的灰尘:
“不管是谁,敢杀我的儿子,我要把他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!把他的皮剥下来点天灯!”
“传我宗主令!天煞宗外门精锐尽出!”
“给我封死青石县通往周边三郡的所有官道、水路、暗河和山隘!”
“他们带着重伤的老狗,必然跑不快!沿途各县的驿站、客栈、黑市,一家一家地给我过筛子!顺着买药求医的线索,死死地咬住他们!”
一名跪在前排的堂主咽了口唾沫,强忍着气罡的压迫感,大着胆子颤声请示:“宗、宗主……那咱们云洲府城这边,要不要也布下天罗地网,严密盘查?”
“府城?”
裴雄犹如看白痴一样低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府城是我天煞宗的地界!是我裴雄的老巢!”
他一脚踢碎了面前的青石台阶,碎石犹如暗器般深深嵌入墙壁。
“那群丧家之犬此刻只怕正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在冰天雪地里没命地往深山老林里钻。
借他们十个胆子,也不敢大摇大摆地往我的刀口上撞!”
“不要在府城浪费人手!除去宗门重要之地,其余人手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把他们挖出来!”
“是!!”众堂主如蒙大赦,齐齐领命,连滚带爬地退出大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