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被这一杯毒水彻底点着。
她再没有半分隐忍,手腕一抖,金樽迎面砸向苏天霸那张堆满假笑的脸。
“啪!”
金樽重重撞在他胸口,酒液连同金樽滚了一地。
毒酒泼在地毯上,坚韧的羊毛毯,转眼被腐出一个焦黑的大洞。
苏照澜拍案而起,凤眸含煞:
“同宗同族?好一个同宗同族。”
她一字一顿。
“苏天霸,你在酒里掺软筋腐骨散,是打算在福云楼把我挫骨扬灰,再把这烂摊子,栽给仇家寻仇吗?”
苏天霸低头,看了一眼胸前被烧出几个窟窿的锦袍,又看了看地上滋滋冒烟的毯子。
他脸上的谄媚、卑微、赔罪,一下子荡然无存。
眼里翻上来的,是压不住的暴虐和怨毒。
“居然被你识破了。”
他慢慢直起微弯的腰,拍了拍胸口的焦痕,嘴角咧开,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:
“大侄女,敬酒不吃,你非要吃罚酒,二叔本想给你留个体面,让你在睡梦里安安静静断气,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,就别怪二叔心狠手辣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反手在半空猛击三掌。
“啪,啪,啪!”
“轰隆!”
包厢入口上方的天花板忽然塌陷,一道重达千斤、通体乌黑的玄铁闸,自顶端直坠而下,砸在唯一的楼梯口前。
“轰!”
整层楼板剧烈震颤,厚木地板被铁闸生生切断,凹下去半尺,木屑灰尘漫天飞扬,通往楼下的退路,就这么封死了。
紧接着,“砰,砰,砰!”
四周十二扇楠木屏风,被一股股蛮力同时撞得粉碎。
三十名黑衣蒙面的二房死士,杀气腾腾地涌了出来。
人人手里一柄重型开山斧,阵型严密,把整座大厅围得水泄不通。
斧手正前方,靠窗的木窗台旁,一道铁塔般的身影大步迈出。
二房第一客卿,断山刀赵莽。
他光着膀子,一身虬结的肌肉,胸腹间横七竖八拉着数道陈年的刀疤。
先前他被王川重创过,可这会儿,浑身泛着一层异样的血红,气息毫无保留地往外狂涌,脚下的硬木地板被他踩得嘎吱呻吟,寸寸开裂。
这气色,一看就是吞了什么禁药。
赵莽双手一抡,一柄足有一掌多宽的黑铁阔刀,轰然砸落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