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防,关宁军列队往后退,把城门、瓮城、城头的防位一一让出。
达瓦将自己麾下分作数队,一队登城,一队占瓮城两道城门,一队搜藏兵洞,一队沿着马道往上摸去。
城头上,建奴兵卒把刀插回鞘里,从垛口一个接一个探出身去,往城墙外头看。
藏兵洞里火把一照,空的。
箭楼里,弓弩架还在,人没了。
“无伏。”
“城头无伏。”
“马道无伏。”
牛录听完数队回报,又亲自登城,绕着城门走了一圈。
机括在,箭楼在,垛口完整,火油、滚木都堆在原处。
他伸手摸了一把城砖,又把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没闻出火药的味。
“换旗。”
八旗旗一面一面插上城头,正蓝旗在夜风里抖开。
一切完成后,达瓦这才派出一骑,出城回报。
那骑穿过门洞,打马到豪格马前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“回禀王爷,城门已在我军之手,城头尽易我旗。”
“城门、瓮城、箭楼皆已拿下,反复搜验,无伏。”
豪格听完,眉头一点一点松开。
他转头望了一眼身后,两千多骑在夜色里排成黑压压一片。
等了一息,猛地一夹马腹,大喝一声:“入关。”
两千多骑轰然动起来,马蹄声滚过官道,直直灌进门洞。
越过瓮城,入眼长街两侧火把通明。
豪格一眼望去,街两侧的民宅、商铺门板紧闭,一个人影也看不见,只有街口跪着一片。
吴三桂一身降服,跪在最前。身后是十几名关宁军将领,再往后,是被五花大绑的成国公徐允祯,披发染血,被吴三桂的两名亲兵强行按跪在青石地上,一双红眼死死地盯着豪格。
豪格勒住马,目光先扫过吴三桂,再落到徐允祯身上。
他瞳孔缩了一下。
成国公,神武、神威两军统帅。
崇祯跟前新得势的勋贵,就这么捆着跪在自己面前,心中大悦。
吴三桂这两份投名状,分量不低啊!
豪格心里最后的那点疑虑,随之消去。
吴三桂伏地叩首:“罪将吴三桂,携关宁军诸将,恭迎王爷入关。”
豪格一笑,朝吴三桂点了点头:“起来吧,今后你便是我大清的平西王。”
说着,豪格的目光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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