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郁真只觉可笑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:“我怎么听说她怀了身孕,侯爷如今却说只是名义上的夫人?莫非,连身孕,也是名义上的?”
这句话,正好戳中谢聿安的痛脚。
昨夜许茵哭着同他坦白,月事已经来了,先前迟迟不至,原是她身子失调。
她哭得凄楚,辩解不是有意欺瞒,现在只想早日怀上他的子嗣。
谢聿安一直盼着孩子,得知真相时满心失落,耐着性子安抚了许茵,心里却始终有些不舒坦。
他知道林郁真应该不知道此事,只是凑巧道破了,但心里依旧背刺痛,脸色难看,语气也强硬起来:“你若是不肯听我的,那这件事,我便不再过问。除此之外,往后你也不可随意出府。你要记住,你的一言一行,都关乎着景宁侯府的脸面!”
林郁真胸口微微起伏,一股闷气堵在喉间:“我做什么有损侯府脸面的事情了?我只是行医救人罢了!”
谢聿安眉心拧成一道深痕,神色沉冷,语气里满是不耐:“如今还不算丢了侯府脸面吗?满城流言四起,人人都传你是巫医,风言风语,你要怎么自证清白?你若是再随意给人看诊,万一再闹出岔子,闹到官府,整个景宁侯府都要跟着蒙羞!”
林郁真抬眼看向他,眼底一片冰凉,一句话刺了过去:“侯爷若是觉得我碍眼、觉得我给你丢脸,大可直接休弃了我。如此一来,你的好妹妹,便能名正言顺拿到诰命了。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谢聿安被她这番话激得呼吸一滞,又恼又涩,“无论同你说什么,你总能拐到她身上去!”
他压了压翻涌的情绪,退了一步开口:“只要你应下我方才的要求,不再随意出外诊病,我立刻派人查投毒一事。我在书房等你的答复。”
话音落,他不愿再多争执,一甩衣袖,转身便大步离开栖云院。
屋门被带得轻轻一响,屋子里只剩下林郁真一人。
她气得在屋中来回踱了两圈,心头又寒又怒。谢聿安竟拿查案来要挟她,逼她放弃行医。
她想了想,扬声唤来群青:“群青,明日一早,派人去应天府递状报案,就说惠清小师傅在落梅庵遭人投毒,请府尹大人立案严查。”
她就不信,谢聿安不愿查,难道这世间,还没了王法不成?
次日一早,侯府下人果真拿着状纸去了应天府。
府衙的官吏接过状子,心里十分诧异。这种投毒的案子,说难不难,谢聿安是玄衣卫指挥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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