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珍嫔拼命偏过头,手脚胡乱推着、抵着,抗拒着他的触碰。
她的反抗微弱又徒劳,像狂风里一只无力振翅的蝶,所有挣扎都轻飘飘落空,根本拦不住他。
室内只有压抑的、细碎的呜咽。
许久之后,皇帝粗重的喘息落在她耳畔,他贴着她的耳侧,滚烫的气息裹着疯狂的执念,一遍遍低语:“珍儿,快些好起来,咱们一起长生不老,做神仙。”
珍嫔僵在榻上,空洞地望着屋梁,心里一片死寂。
她只模糊记得,自己有一个女儿,生得玉雪可爱,她十分喜欢。
后来她住进这里,肚子又大起来,生了一个男孩,虎头虎脑,她一样很喜欢。
但她的孩子都没了,只有她孤零零的。
“放了我……”珍嫔呢喃着。
皇帝亲了亲她:“珍儿,你是我的,想往哪里去呀?”
珍嫔哭了,她模糊的记忆里,这样的对话重复了很多次,她逃不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