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桌上的湿巾擦手。
“要我当情感导师吗?原因很简单啊,她想要的你给不了。”
沈怡不止一次地劝说陈知把陈氏接过来,复合前后都是如此。傅礼轻嘲一声。
“你给了她最敷衍的保证,却压根不打算执行,我要是她我也走。”
好友说话太犀利,太一针见血,陈知无言反驳,只能稍稍调转话题。
“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我爸是医生,我妈是搞学术的,我家出不了生意人的。”
他的话不是自暴自弃,陈氏本就是个自主经营的小作坊发家,从上上辈开始,陈知这一脉就已经逐渐远离商业领域。
要想重回,谈何容易。
他又不是关飞白,学医生意两不误,看着吊儿郎当的一个人,竟然能忍受学医的苦,还逆天的同时学了商科。
傅礼显然也想到了他,自嘲一笑。
“关飞白打小跟着季时越,现在季时越22岁就混上四城第一了,说句难听的,关飞白再不济,也比你我好得多。”
陈知没有理会这话,傅家的事他多多少少都清楚,明面暗面上,季时越算傅礼半个师傅。
想到这里,他眯起眼睛,听说季时越手上又给傅礼漏了两个项目,也难怪他忙的团团转了。
许多事想不通,想不透,等到真正想通想透的时候又都来不及了。
傅礼相信陈知心里清楚的很,也不再多说,反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。
在他开口前有助理敲门进来,递过两个合同,傅礼的字签得龙飞凤舞,颇像那么回事。
等助理轻手轻脚的关门,傅礼才重新开口:“明意说你最近见天地骚扰柳棠算怎么回事?”
陈知又是一笑说:“你女朋友传消息挺快,我不过约她吃两顿饭。”
傅礼点了下头说:“约她吃两顿饭,带她逛两次街,给她买束花,最后打算给她买个钻戒吗?”
陈知啧了一下,傅礼被他推了一把,整个人顺势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就地一瘫。
陈知紧跟着瘫下来,两个人盯着窗户,看日落的光变红后又消失,最后彻底淹没在云层里。
最后,仍然是陈知先开口。
“你跟你女朋友多久没见了?”
傅礼脑中算着日子,竟然已经有三个月了。三个月里,他们除了每天坚持发早安跟晚安,其他聊的信息乏善可陈。
说句玩笑话,假如江明意出轨了,傅礼都没有办法从她发的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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