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墙那边堆着不少凳子和桌子,确实都挺旧了,
她戴上手套,挨个翻看,挑了张桌面还算平整的,就左前腿短了一截,
这个好说,回头拿着砖头垫一下就能对付用。又扒拉出五个条长凳,两条缺横撑,
一条凳面裂了道缝,用绳子捆一下,或者下边钉上个钉子,就能用,剩下两条是好的,她都扛着给拿了出去。
“就这些吧,同志你看看一共多少钱?”放下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问,
中年男人凑过来瞅了瞅,拿脚踢了踢那条裂面的凳子。
“连书本都算上,你一共给两块钱得了,这些钉子也都给你,算搭头。不用额外给钱。”
说着递给她一小包铁钉。里头大约有二三十根的样子,都是旧的,有些上锈,但是不影响使用。
“谢谢。那边的麻绳能给我几根吗?”孟晚晴掏出两块钱给他,用手一指旁边地上的麻绳,
不光能捆凳子,搭棚子的时候,也能用上。
“自己拿。”
这东西也不值钱,放到废品站的能是啥好东西,既然她要就给了。
孟晚晴过去拿了点放在车上。
然后把凳子和桌子也都放了上去,满满的一小车,辛苦有个三轮要不然往回拿都费事。
从废品站把东西拉回来,
刚拐进胡同,就看着陆宸屿嘴里叼着根烟,一脸颓废地靠在她家院墙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