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柴进看着她。
“是你将来做井的新门脸。”
旧店里没有人动。
谢无渡被拖到门槛边,脚踝上的印已经亮到小腿。
“你把女儿押给一口井,还说是保她?”
柴进没理谢无渡。
柴可问:“那你为什么改继承栏?”
“我想把抵押藏进家账。”
“藏起来就不用还?”
“我在找办法。”
“找了三十年?”
柴进低下头。
“我只找到一半。”
柴可看向无脸女人。
“我妈为什么同意?”
无脸女人抬手,摸向自己的脸。
她没有脸。
手指停在空处,声匣却在桌下响了。
碗筷声,椅脚声,红姑报账的声音,柴进咳嗽。
七岁的柴可在哭。
女人问她:
“你想要什么?”
小孩说:
“我想让以后每个人都认得回家的门。”
“认得门,要拿一样东西来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脸。”
哭声停了一下。
女人又问:
“借一夜,行不行?”
小孩答应了。
声匣里,七岁的柴可又说:
“我还要替妈妈守门。”
柴可按住柜沿。
那一句,她从没听过。
红姑在门外开口:
“我当时只听见前半段。”
“后半段是谁剪掉的?”
红姑看着无脸女人。
“她。”
无脸女人转过身。
柴可盯着她。
“你不是我妈。”
无脸女人没有答。
柴进却抬起了头。
柴可继续说:
“三十年前站在你身后的,是苏家替身。真正的保人,被藏在柜台下面。”
她走到旧店门前,低头看门槛下那条缝。
“我妈在里面,对不对?”
柜台底下传来一声敲响。
三长,两短,一停。
谢无渡的脚在门外停住。
他盯着无脸女人。
“妈?”
无脸女人的头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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