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的是我眉心这一点。”
男童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柴可抬笔,残魂落在血牢门上。
生死簿残页浮出。
门上没有牢中人的名字,只有三道命影。
第一道,是还没出生的男婴。命格一栏写着新郎。
第二道,是六岁死过一次的安宁。生籍被三针缝回,姓名旁边有一道旧线。
第三道,是姓名被盖掉的柴可。命格没有落款,只有七点朱砂。
三道命影下面,压着同一个印记。
送件人。
名字被抹去。
柴可看着那处空白。
“奶奶不是送件人。”
晋牧说:“不是。”
“你早就看过?”
“看过一部分。”
“你每次都只看一部分。”
“看全了,你未必还站在这里。”
“这话你留着骗鬼君自己。”
柴进忽然走到门边。
他的手腕缝线自行收紧,伤口渗出血。他抬手摸过门框,摸到一处旧痕。
三道针眼,排列和他腕上的缝线相同。
柴进的手停在上面。
“我来过。”
柴可看他。
“你不是说自己只是送货的?”
“退货的小叔叔。”
“什么时候见过?”
“三十年前。”
他盯着门缝。
“那年送嫁路把我退回来。我从里面爬出来,听见有人在哭。”
“谁?”
“女人。”
“奶奶?”
“不是。”
柴进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她一直喊,把孩子还给我。”
柴可问:“你开门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把这个塞进去。”
他从衣袖里摸出一只断裂的铜铃扣。
断口和洪水幻象里的缺口相同。
“然后我跑了。”
柴可接过铜铃扣。
门内的血线同时动了一下。
柴进退开。
“别问我后来。”
“我还没问。”
“那就别问。”
晋牧走到柴进身前,抬手按住他的眉心。
柴进身子一沉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