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这句话,把剪刀放回桌上。
“百年前,柴家送来的不是一个孩子。”
“是一魂两命。”
她指着眉心有朱砂的婴儿。
“钥匙。”
又指向胸口缝着宁字的婴儿。
“门。”
“一个负责打开往生门,一个负责承受门里的东西。两具命格验收完成,门才能找到主人。”
柴可看着那两个孩子。
“你们把人拆开,还要收验收费?”
“柴家自己签的契。”
“谁签的?”
产婆没有答。
柴可看向产床。
女人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铜铃镯,少了一枚铃片。
女人抬起脸。
五官变成了年轻时的柴老太太。
下一刻,又变成柴可记忆里的母亲。
最后,变成安宁。
她冲柴可笑。
“可可。”
第三个字停了一下。
三针缝魂的回响从产房各处传来。
柴可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判官笔残魂自行飞出,钉在她唇边。
她没能应声。
产床上的女人脸上那点笑没了。
所有纸人同时转头,朝柴可喊:
“娘。”
柴可看着它们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这东西不是只会学一个人。
它在找她最想听的声音,逼她自己认领。
产婆递来一张收据。
“签了它,便能知道自己该拿哪一份货。”
柴可接过收据。
收件人:柴家。
货物:宁可。
宁字和可字之间缝着一针红线。
两字原本属于同一个名字。
柴家把它们拆开了。
柴可抬起判官笔,照向木箱。
残魂只照出一页生死簿。
左边婴儿命格:钥匙。
右边婴儿命格:门。
两人的死期,写的是同一天。
验收人一栏,落着晋牧的旧印。
柴可抬头。
“你验的?”
产房后面的黑暗里,走出一个人。
男装,长发,袖口有旧约印。
眉眼是百年前的晋牧。
不是如今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