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那么高,也能随意佩戴,能适用的场景更多。”
“好像也行。”夏苒觉得温荔的提议挺好,单手撑在沙发上,托着脑袋,点了点头。
然后这时,傅聿执刚好洗完了碗,转过头来,就看到她懒洋洋靠在沙发上,长卷发披在肩头,白得像一块无暇的美玉。
傅聿执眸色深了深。
他忽然就在想,如果是他们两结婚,每天晚上回家,一开门就看到夏苒这样懒洋洋趴在沙发上,像一只慵懒妩媚的猫咪,那该是何等的温暖与满足呢?
也不是没在梦中想过这样的场景。
只是她当年选择了宴京叙,让他午夜梦回就算做了这般旖旎的梦,醒来也只会感到更深的孤寂。
夏苒看着傅聿执的眼神从柔情到了黯淡,再到黑色雾霾涌起。
他好像在生气?
为什么呢?是因为她刚才弄脏了他的衬衣。
夏苒一时有些心虚,想着要尽快去给他买礼物赔罪了。
而且应该这么做,最近傅聿执帮了她很多。
十分钟后,夏苒从温荔家告辞。
已经八点多了,她该回去了。
温荔正在欢迎,段枭替她涂着脑门上的伤口,出声道:“聿执哥,我在给温荔换药,你送送苒苒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