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。
“你说的那个【情蛊】,就是这东西。”
“奶奶我年轻那会儿,娘家是往南边大山里头搬出来的苗疆后裔。”
“这门手艺,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秘术,历代都是传女不传男。”
说到这,老太太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。
“当年你爷爷生的俊俏,村里不少姑娘都惦记他。可他却是个木鱼脑袋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。”
“我就偷偷剪了他的头发,配上这瓶子里的药水,直接把他弄进了我的被窝……”
“要不然哪儿有了你爸,还有了你这个乖孙子。”
听着老太太这番豪放的发家史,曹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原来老曹家基因里就自带被倒贴的优良传统啊。
合着我这动不动就被女总裁绑在床上的体质,是祖传的?
曹昱强忍着吐槽的冲动,指着那个小瓷瓶。
“奶,这东西用起来,是不是把两个人的头发泡进去,默念个口诀,然后就能维持七个小时?”
苗翠兰点点头: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破案了!
难怪滨海的秦兰、周丽君,还有江城的贺玉芝。
这帮手握几百上千亿资产的女大佬们,一个个像约好了似的,随身带个小瓷瓶泡头发。
连七个小时的冷却和生效时间都分毫不差。
原来这门邪门手艺的真正源头,居然就在自家这间破瓦房里!
可问题又来了。
曹昱皱起眉头,紧紧盯着奶奶的眼睛。
“奶,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燕京天元集团的董事长周丽君,滨海秦氏集团的秦兰,还有江城的贺玉芝。”
“这几个女人,你认不认识?这手艺是不是你教给她们的?”
听到这几个名字,苗翠兰一脸茫然。
“什么集团?什么首富?”
“奶奶我这辈子连川西省的地界都没出过,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的农贸市场。”
“我上哪去认识你说的那些个大老板?”
“再说了,这门手艺伤阴德,我也就年轻时对你爷爷用过。额……最多不超过十次。”
“我连你爸都没教,怎么可能随便传给外人?”
看奶奶这副真情实感的模样,曹昱知道她没撒谎。
奶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老太太,连用智能手机接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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