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结了干皮,需得捻压,反复几次才能放入罐中。
“二姐,今儿的饮子真好喝,油渣拌麦饭也好吃。”
平日里吃着略糙的麦饭同油渣拌一起,滋味变得极好。
五娘吃得嘴边油乎乎,那油也舍不得擦掉,而是用舌舔干净了。
“吃得开心便成,待明日阿爹的事儿定下来,我再做旁的吃食。”苏令禾眼神瞄向苏父,似是再提醒他,莫要食言而肥。
苏景和将凸起的肚皮缩回,实是不敢和二娘对视。
见他这副模样儿,苏令禾心里冷笑,明日他若是敢逃跑,那往后也不用进家门了。
既然他做不了家中顶梁柱,那便将他这根柱拆了。
“二娘你放心,这事你阿爹记着呢!”沈婉茹看着自家郎君,她信郎君不会食言。
骑虎难下,苏景和艰难点头:“明日我定会好好表现,今儿个我读了不少书。”
“好!阿爹果真有志气,不愧是苏家长子。”苏令禾一声叫好,吓得苏父身子一抖。
众人附和夸了几句,直将苏景和夸得挺胸昂头。
见他志气颇盛,苏令禾眼神一使,众人便齐齐收了声。
“时候不早了,明儿还需早起,阿娘,晚上若是想起夜,记得唤醒阿爹。”
如今家中这个境况,他竟还有精力造出七娃,想来是精力过盛,既如此,七娃晚上便交于他照看。
众人洗漱躺下,苏令禾吹灭了屋中油灯。
刚躺下没一会儿,便听到外头墙角传来的窸窣的声音。
苏令禾怒从心中起,难不成那老虔婆又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