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钱庄,都可兑换现银,亦可直接使用。”
楚宁颔首,接过银票,仔细检查了一遍,见每一张上都盖着官署大印和商行朱印,这才收入怀中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堆碎瓷烂木,开口道,“这茶几被我家帮主不小心拍碎了,该照价赔偿多少?”
伙计低头看了一眼,连忙赔笑道,“客人说哪里话,这等家具本就不算什么名贵物件,些许小事,我们商行自行承担便是,不劳贵宾破费。”
说着,他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,双手奉上。
“这是我们天下商行的初级贵宾令牌,您且收着,今后但凡我们商行举办拍卖会,您都有一定的优先参拍之权。”
楚宁接过令牌,道了声谢。
伙计躬身退了出去。
包间里只剩下楚宁一人。
他闭上眼睛,将一丝内劲缓缓灌入双耳。
顿时,斜对角那间包间里的动静,便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。
脚步声,衣袂声,还有仇玉堂那道刻意压低,却仍旧掩饰不住得意的笑声。
人要走了。
楚宁心中一动。
他悄悄推开房门,跟在人群最后,远远缀了上去。
……
仇玉堂一行三人走得极为小心,专挑僻静的小巷子绕,一路上频频回头。
可这里终究是奉河县。
盐帮才是真正的地头蛇。
楚宁远远跟着,一路上发现了不少装作挑夫,货郎,乞丐的盐帮暗线,早已把这一片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没有故意泄露行踪,只悄然跟着三人一路出城。
才走出数里,前方一处荒林旁,果然人影一闪。
史大力带着人手已经埋伏在那里。
连同他在内,一共六人,个个气息深沉,全是八品高手。
整个盐帮供奉堂的人,除了楚宁,都已经站在史大力身侧。
而再看仇玉堂那边,只有三个。
史大力率人一字排开,将三人去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他抱着胳膊,冷冷道,“仇老弟,咱们老相识了,我也不说废话。”
“把武技留下,我可以放你三人活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