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得的样子。
他近来心情极好。
那桩妖兽吃人案被他压了又压,眼看就要风平浪静。
只要再过些时日,将那批矿奴尽数转运入山,便再无人能翻出什么浪来。
正想着,忽听前衙传来一声巨响。
紧接着便是衙役的惊呼与惨叫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姬安和猛地起身,茶杯“啪”地一声落地,摔得粉碎。
他正要喝问,却见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,脸色惨白,“大……大人,不好了,镇妖阁,镇妖阁的人闯进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姬安和只觉双腿一软,险些栽倒。
还未及反应,便听“轰”地一声,后堂大门被一掌震开。
一道渊渟岳峙般的身影立于门前。
“姬安和。”
薛兴贤冷冷开口,一字一句,“你的事发了。”
姬安和浑身一颤,抬眼望去,正对上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,“薛……薛大人,下官冤枉,下官冤枉啊。”
“冤枉?”
薛兴贤冷哼一声,“抚苍山里的矿脉没有你压下消息,对方能藏这么久?”
“赵国人的窝子可是你一手遮掩。”
“此事发生在遂宁镇,你说和你没关系,恐怕傻子都不信吧?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……”
姬安和嘴唇哆嗦,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,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堂堂镇妖阁百户找上门,没点证据怎么可能如此霸道行事?
薛兴贤懒得再看他,一挥手,直接道,“锁了,押入死牢。”
孟承宣和祝凌立刻一拥而上,不由分说便将姬安和摁倒在地。
铁链哗啦一响,瞬间锁个结实。
……
姬安和被押入死牢时,整个人已瘫软如泥。
薛兴贤站在县衙大堂,目光冷冷扫过满地狼藉,和那些噤若寒蝉的衙役。
这些遂宁镇府衙的人他已经信不过了。
便吩咐祝凌找来留守的张建超等人,将整个县衙上下一律就地看押,不许与外界有半点往来。
一切待此案了结再行彻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