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不安律法惩戒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名册。
双手呈上。
“殿下,此册记录了锦天县乡绅所作所为。”
“倘若有问题,臣自愿受罚。”
“臣不理解郑大人所说的酷烈究竟如何判定?”
“臣只想问问,为官者不按律法办事。”
“难不成按照犯人的身份判决?”
话音落下,张大贵跨步出列。
“臣也有话说。”
“泗南县豪强逃避赋税,臣也是按照大乾律法执行。”
“倘若按照郑大人所说,大乾的律法威信何在?”
“要是对这些人讲宽和教化,朝廷的赋税何时才能收上来?”
“百姓的冤屈往哪诉?”
“总不能为了顾全乡绅的脸面,就让老百姓饿着肚子受欺负吧?”
世家出身的官员们张了张嘴,半个字都驳不出来。
他们素来惯用,仁义道德打压异己。
可这批寒门县令,直接把乡绅豪强的罪恶掀了个底朝天。
总不能当着满朝文武,说乡绅兼并土地,逼死人命是对的吧?
陆奉看向阶下百官,声音冷厉如刀。
“朝廷派官,牧守一方,要的是替天子守土,替百姓做主的能臣。”
“不是和地方豪强称兄道弟的烂好人。”
“教化百姓固然重要,可在教化之前,必须先用律法的刀,把骑在百姓头上的毒瘤刮干净。”
说罢,他拿起郑忠刚刚呈上的那一份陈情表。
随手一扬,直接扔进炭盆里。
火苗轰的一下窜起来。
满朝文武,倒吸一口凉气。
太子殿下,竟当众烧了陈情表!
陆奉语气平静,“吏部此次考课,只听信乡绅一面之词,不问政绩,不察实情,有失偏颇。”
“孤宣布,重设考课之法!”
众官员一脸震惊。
世家官员,一个个都低着头,没人敢站出来说话。
寒门官员,心中倒是痛快至极。
如此一来,他们往后在考课之上,便不用惧怕世家官员的打压。
眼神里充满期待。
也不知太子殿下重设的考课之法如何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