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二气。
当内力由气转为液态,也会因为根基不稳而导致内力溃散。
轻则境界跌落,重则经脉尽断,成为废人。
江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收桩而立。
反正他不急,慢慢来就是了。
数日之后,除了蒲团之外,佛像损坏的头颅,也被金漫玉请来的能工巧匠修复如初。
金漆重描,宝相庄严,不细看竟瞧不出修补的痕迹。
江舟二人与执事僧人查验无误,便收拾行装,要回夏城复命。
临别之际,智青将他唤到禅房,从柜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匣,郑重递了过来。
“此物是祖师传下,历代方丈代代相守,具体作用未知,应该和武道相关,你既入我门下,便交由你保管吧。”
江舟心中一动,双手接过。
“多谢师父。”
他郑重收下木匣,又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,这才辞别下山。
回城的路上,四下无人,江舟按捺不住好奇心,打开了木匣。
匣中垫着黄绸,绸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瓶。
拔开瓶塞,瓶子里装着一枚圆润的物品。
鸽卵大小,似乎是舍利子,但又不太像。
舍利子多是莹白或金色,可这枚却颜色过于鲜艳,红得像凝固的血。
他拿出腰牌查验,结果毫无反应。
也是,在游戏里。
它最大的功能还是收录功法,鉴定物品价值超过自身境界太高,自然是无法查探的。
他盯着那枚血色珠子看了半晌,终究是弄不明白。
弄不明白,江舟也不纠结。
好东西揣进怀里,日后再慢慢图之便是。
回到衙门,他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陶吉祥。
后者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不对啊,对方几百两银子都认了,区区二十来个蒲团,为何不赔?”
徐安老实站在一旁,不敢多嘴。
江舟则不紧不慢道。
“因为有争议,别的都是损毁,蒲团是丢失,金姑娘不承认蒲团是金顶帮偷的,蒲团丢了算不到他们头上。”
陶吉祥闻言,眉头紧紧皱成一团。
这种丢失的物品,死无对证,确实不好算在人家头上。
他将问题重新抛了回来。
“那你说,该如何处置?”
“如实汇报即可。”江舟拱手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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