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的,妈妈可能都不想回去了。”
“嗯,这里是挺好的,我也很喜欢这里。”
海岛很穷,但很自由。
京市很大,却像笼子,死死困住她一生。
“今天打算做些什么?”
望着任栗栗瞬间冷漠的神情,肖屿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。
“爸昨天带了面粉回来,正好今天弄了虾酱,煮面吃怎么样?”
来这边以后,面食吃的实在太少了。
邱曼凝也不太会做面食,很多时候都是煮一大锅杂烩菜配米饭。
“可以,我来揉面。”
“好啊,你力气大,揉出来的面肯定劲道。”
任栗栗背过身去准备面粉。
肖屿生好火,看她头发松松垮垮的要掉,洗干净手后,上前站在她身后。
“头发松了,我给你编起来吧。”
“嗯?你会吗?”
“不会,可以先试试。”
任栗栗耳朵悄无声息地红了,面上故作淡定地点头。
“好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肖屿伸手,解开她欲掉不掉的发圈。
这几个月,任栗栗吃的好睡得好,有了营养,身上也长了肉,头发也不像最开始那么干枯毛躁。
就是个子矮,没窜多少,现在也就一米五左右。
厨房安静下来,任栗栗背对着肖屿,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木盆边缘。
头发被肖屿摆弄着,时不时地,还能够感受到拉扯。
这细微的动作不断牵动着她心脏。
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根羽毛,就这么轻轻地在她心尖来回扫。
痒痒的,动静不大,却又不可忽视。
任栗栗眼神茫然地盯着面粉发呆,感受着心脏的异样,心想,她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?
不然为什么肖屿每次靠近,心脏就狂跳不止,脸也会变得滚烫无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