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啊,我感觉东边鱼更多。”
老海叔一听,一拍大腿,就把这事确定下来。
“行!听你的!叔信你!”
都跟着出海这么多次了,任栗栗的本事,他还能不知道?
可老海叔信了,其他人却不这么想。
大潮汛那天,最先否认的,就是田寡妇和二柱子。
“老海叔,你这就不对了!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!咱年年往那边走,凭啥她一句话,就让我们改地儿!这要是没鱼,到时候大潮汛退去,咱的损失谁来赔!”二柱子瞪着任栗栗,一脸不服。
田寡妇迅速附和,“就是就是!她才来岛上多久,能懂个什么!我看她就是想一个人占便宜,想把我们都哄去别的地方,她自己好多捞一些!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周围好些人听后,都开始犹豫起来。
肖屿上前挡住两人的视线,淡淡出声。
“好言难劝想死的鬼,你们想去就去,我们不拦着。”
说完,他回头看向任栗栗。
“媳妇儿,不管他们,我们自己去。”
任栗栗点头,两人并肩离开。
老海叔见两人走了,也赶紧跟上。
之前跟着任栗栗一起出过海的,也连忙跟上。
这一走,走了一大批。
原本还想观望的,见大部队都走了,也连忙追上去。
这一走,原地就剩下二柱子和田寡妇,以及好几个跟着二柱子混的。
二柱子眼神阴翳,盯着肖屿与任栗栗的背影,偏头呸了一口唾沫。
“神气什么!看着瞧吧,这些人肯定一条鱼也捞不上!”
任栗栗一群人刚到新鱼道,耳边响起一声抱怨。
“身上压着一个滴滴滴响的铁盒子,好沉,好吵,那帮人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东西带走!”
铁盒子?
任栗栗脱了鞋子,拉着肖屿往礁石那边走。
循着声音,趴在礁石上听。
肖屿原先还不知道她在做什么,直到靠近,隐隐约约听到一段有规律的,类似电台的声音。
神情一变,眼神也锋利起来。
他正要将任栗栗拉开,下一秒,就见她掏出铲子,在身前的礁石上撬了两下。
原本完好的礁石,撬掉表面伪装的碎块后,露出一个半臂宽的洞。
洞里,放着一台正在运作的小型电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