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。

面对老师的恨铁不成钢，池榕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她承认，她选错了男人。

当初有多奋不顾身，现在就有多难堪。

正在开车的许嘉衍站出来解围道：“好了，老宋，小榕这三年过的也不好，她现在也很难受，你就别说她了。”

宋卿礼透过后视镜看一眼池榕。

小姑娘美艳低垂着，有些无措，有些窘迫，总之，挺狼狈的。

他叹声气：“我不是骂你，是替你感到不值得。”

“嗯，我知道的，老师，的确是我自作自受。”池榕嗓音很轻。

不难听出她的疲惫和懊悔。

宋卿礼沉了沉嗓，问：“我早听你师兄说你要从纪氏那边离职了，怎么还没动静？”

许嘉衍也来了兴趣。

他其实一直在等池榕离职，前几天在一起吃饭时，还催过她一次，这又几天过去了，也不知道进度怎么样了。

池榕说：“中秋放假前我就问过上司了，他说等明天帮我去纪总那边问一下，他只要签个字，我随时能走。”

宋卿礼蹙眉，“正如你所说，你离职是他签个字就能解决的事，他拖这么久，恐怕是不想放你走。”

池榕笃定道：“不会，他巴不得我从他身边消失不见。”

宋卿礼和许嘉衍面面相觑，不语。

隔天。

纪梁深一到公司，林特助就抱着一堆文件走进办公室里。

林特助花了半个小时汇报工作，结尾，他问：“对了，纪总，池秘书让我问问您，她的辞职信您签好字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