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何雨柱办起院内养老院,哥哥一辈子辛苦劳作,亲生儿子都不要,一辈子为旁人做嫁衣。
而何家兄妹落得什么下场?
哥哥冻毙天桥,自己嫁人之后,“傻柱拉帮套、偷鸡贼”的名声跟着她进婆家,处处被人指点,抬不起头。
就连她心上人李爱国,当年辛苦办案、晋升屡屡受阻,都离不开院里流言蜚语拖累。
前世她无力反抗,只能默默咽下所有委屈;今生手握完整几十年时代记忆,还有专治低龄孩童的儿科系统,绝不会再任由这群寄生虫吸何家的血。
他们心心念念期盼的安稳养老、体面前程、舒服日子,她要亲手一一撕碎,前世亏欠她和哥哥的,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。
旁人都觉得温顺忍让才是好人,可好人只会被欺负压榨。
既然院里这群人甘愿做吃人吸血的禽兽,那她也不必守着烂好人的规矩。
往后跟这群极品周旋对峙,旁人说她刻薄、不近人情也罢,这条旁人眼中的“禽兽”路,她何雨水走定了。
正出神,胡同口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。
许大茂骑着二八大杠拐进大院,后座麻绳牢牢捆住两只肥硕芦花鸡,鸡一路咯咯直叫,他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。
三大爷阎埠贵腾地从小马扎上站起来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盯住那两只鸡就不动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