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苏景珩自然跟着,毕竟他蒙受谷主收留大恩。
谷主和盛云月的结论一样,只能每日施针,看能不能让盛老爹脑部的淤血散去。
盛云月眼睛红红的。
苏景珩看了她一眼,不知如何安慰。
谁知下一刻,盛云月目露狠光,咬牙切齿:“林疏风,你千万别落入我手里,否则我定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……”苏景珩默默地挪了挪脚步,离她远远的。
谷主甩了甩袖子,负手而立,就说:“徒儿,为师好不容易来京一趟,你是不是该帮为师接风洗尘啊?”
盛云月收起了坏情绪,转而一笑:“是,徒儿已在樊楼备好了席面。”
“樊楼?”谷主立即沉下脸,“为师要去水仙阁听曲。”
盛云月没好气道:“不瞒师父,水仙阁已经被查封一个多月了。”
“查封?怎么就被查封了?你若说被查封了,为师就不跑这一趟了!”谷主气急,“是哪个天杀的把水仙阁查封了?!”
苏景珩又默默地退开几步。
虽说是谢霁寒命人查封的水仙阁,但跟他有莫大的关系。
盛云月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说:“是那个谢世子,不过师父放心,如今他是我妹夫,我去找他解了封条,把人都放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盛长白则问:“谢世子该不会把玉成公子一并抓了吧?”
盛云月拧眉,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