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纤细白皙,如白瓷一般。
谢霁寒眸色愈发的暗了,拿起那一枚小的,给她戴上。
尺寸正合适。
陆婉宁也给他戴上,又朝着他笑了笑,甜甜的喊了声夫君。
谢霁寒心头的火苗烧得更旺了。
眸色深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。
其实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。
是在她刚来的那一晚?
大概吧。
那会她眼中带泪,小嘴一直说着让他意乱情迷的话。
他那会是高兴的,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个人这么关注他……
后来知道她全都是演的,他是怒不可遏,恨不得要挑断她的手筋脚筋,将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。
可现在……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赤金戒指。
他的父亲英国公收到了他的信件,只回了一句不得空回来参加他的喜宴,此后就再没别的话了。
他这辈子没有父母疼爱不要紧,因为他已经拥有她的人,也拥有她的心了。
外头喜宴开了,新房里的宾客散去了大半。
谢霁寒眼角余光看见谢芷兰气冲冲的走了,就在陆婉宁额头印下一吻,温声道:“我得去祖母那儿一趟,随后还要去敬酒,你今日受累了,可以先卸妆洗漱,不用顾着那些礼节。”
陆婉宁低声道:“不若我陪着你一道去?”
谢霁寒说:“我能应付。”
陆婉宁也不勉强,待谢霁寒和宾客散去后,月梅终于能到前面来:“夫……夫人。”
“月梅?”陆婉宁有段时间没见月梅,见这小丫头瘦了不少,一阵心疼,“怎么了?你在府里受欺负了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