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买店的钱是谢霁寒出的,总不能把大老板赶走吧。
一来二去的,苏景珩也就习惯了。
谢霁寒而后就明白了,原来苏景珩不是才华横溢,他只是记性好,还懂得各种乐器罢了。
呵呵。
不足为惧。
不过以防万一,他还是把苏景珩就是玉成公子这事传扬了出去。
这下好了,苏景珩这位新晋侯府世子本来就有不少人家留意,想要与之相看说亲,这下好了,媒婆和各户人家的下人把平阳侯府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苏景珩不好外出走动了,自然少了登门。
可解决了一个,又来了一个。
陆延舟本是跟苏五姑娘定了亲事,但原先的平阳侯下狱,苏五姑娘是大房的姑娘,已经判了流放,这门亲事自然作罢。
春闱是正常进行的,他是永平帝钦点的探花。
陆婉宁虽不登永昌伯府的门,她偶尔会请盛家人上门,又或者到外头的店聚一聚。
谢霁寒自然也跟着。
这半年下来,陆婉宁已然习惯。
只是今日两人上了马车之后,谢霁寒竟然说:“我还有点事,你先回去。”
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
陆婉宁以为自己会高兴,一听他这话,第一反应却是撇撇嘴,“你要忙什么事?我不能跟着吗?”
谢霁寒捏了捏她的脸:“是一些公务,不知忙到什么时候,怎好让你等我?”
陆婉宁的身孕已有六个月,又是双胎,肚子自然比正常月份大一些,这会她确实是有点累了,只好作罢。
她捏了捏谢霁寒的手:“好吧,那你早点回。”
谢霁寒点点头。
他什么公务要忙的,他是去堵人。
水仙阁对面的茶馆,陆延舟被两个暗卫堵在厢房里,他看见谢霁寒过来了,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