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安安被人非议,皇帝脸色越发冷了几分。
皇帝现在不怪别人,怪只怪老四废物不把安顺侯府的人给看好,让老夫人给跑了出来。
现在要是撇清了二人的父女关系,以后再想替安安证明是皇家人可比之前要难上数倍不止。
“你胡说,若临佑安真是我儿跟你生的又岂会是一头白发,还有的她的长相,跟我儿可是没有半分的相似之处。”
季月如料定老夫人拿不出证据来,毕竟连她自己也证明不了安安到底是不是萧策的孩子,一切也只是萧策的说辞罢了。
“天下是亲生不相似的人不知有多少,再者说了,皇上跟顺王生母也不是白发,他们生出的顺王却是一头白发。
难道老夫人你想说,顺王也不是皇上跟顺王生母亲生的不成!”
老夫人被季月如反将了一军一时无言,说别人她可以反驳,可说到皇上跟顺王的生母,她要是说错一句两人现在就不会放过她。
“季氏,我现在说的是你给我儿戴绿帽子的事,你少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季月如没理地上跪着的老夫人,而是向上首的皇上行了一礼。
“皇上,去年发生的事想必众人还有印象,臣妇在安顺侯府被侯爷跟老夫人所不喜是众所周知的事,现在老夫人硬要栽赃到臣妇身上,臣妇自是无话可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