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俩没有丝毫怨言。
香喷喷的稻米、别有风味的柏香熏肉,从没见过的水晶山药。
吃完饭再来一碗黄精莲藕汤,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舒坦的饭。
吃完饭后,陈望北拉着周氏温热的手。
“娘,我走之前,帮你把房子修一下。
今年冬天来得早,这房子是过不了冬的。”
“大柱,”陈望北叫了他一声。
陈大柱缩着脖子走过来,还以为又要挨揍。
“你去村里把木匠、泥瓦匠找来修一下屋子,工钱我来出。”
陈大柱一愣:“你要修房子?”
“外面下大雨,屋里下小雨,院墙塌了半截,娘连个火炕都没有。
马上极寒就要来了,你想把她冻坏?”
陈大柱小声嘟囔一句“她皮实,冻不死...”
忽然对上陈望北吃人的目光,立马闭上嘴,急忙跑出去找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