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怕她伤害无辜百姓?”
“她要是敢害人,我把她屁股打烂。”
顾清微俯视陈望北,娇嗔道,“你这人,从小说话就没正形,俗不可耐!”
说罢气呼呼的出了门。
陈望北轻车熟路的配药,借村长家的锅灶开始熬药。
他推测,也许是自己和玄夜是无症状感染者,无意间感染了屠娇娇,苏晚、
盛如樱等人。
也可能是之前那帮北蛮人已经染病了,传给女眷们的。
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尽快把她们治好。
药熬好以后,陈望北先盛了一碗端给盛如樱,喂她慢慢喝下去。
病倒的几人,就属她体质最弱,咳得最狠。
姒白负责喂屠娇娇、苏晚几人。
此刻盛如樱脸颊潮红,声音沙哑对陈望北道。
“想不到,我照顾祖母数日都安然无恙,却在此时病倒了。
陈掌柜,如果我病死了,你拿着我的玉佩去找庐州府盛通粮行的盛如雪。
她是我孪生姐姐,我们盛家在庐州府的产业涉足很广,以后你可以找她做生意。”
盛如樱从怀里拿出一块品质上好的羊脂玉佩,塞到陈望北手里。
陈望北觉得只是染上寒疫而已,这女孩心态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些。
拿着玉佩又塞回她手里,“你不要胡思乱想。
喝了药休息一晚,明天就退热了。
大不了我们晚回去一天,又不打紧。”
“大夫说我先天肺弱,我十五岁就为家族产业奔波。
操劳漕运交接,收粮,熬夜记账,多年以来体力早已透支。
之前照顾祖母没有病倒,已是老天垂怜。
这次病发,我怕自己熬不过去...”
话没说完,盛如樱又开始剧烈咳嗽,咳出的痰明显带着血丝。
陈望北这才发觉盛如樱的状态不太对劲。
赶紧为她把了把脉。
他指尖刚贴上肌肤,神色骤然凝重起来。
普通人得了寒疫,邪气只是停在皮肉表面,脏腑元气根基还在。
可盛如樱不一样,她的脉细得像根快要断的丝线,跳得忽快忽慢。
时不时还顿一下。
她本来就肺脏先天不足,这么多年劳心劳力,早就把肺气耗虚了。
这回寒邪钻到肺里面,闷在里头化了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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