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了起来,说道:“难得有个适合我的舞台,你不死怎么对得起我的初场秀?”
此时列车已经达到了正常的行驶速度,烈风呼啸而过,对于斑鸠来说是一种不大不小的干扰,但对于池离笙来说,这却是大大强化了他飞廉的威力,以及无限的使用时间。
“收下我这一击吧!飞廉斩!”池离笙双手握着透明的飞廉,猛地跃起,快速地跳斩向下方的斑鸠,斑鸠狼狈地招架,飞廉在卷须上激起一阵阵嗡鸣,撕下一小片皮肉。
斑鸠硬吃池离笙一击,心中暗暗有了计较,快速地后退,拉开了和池离笙的距离。
“这种武器攻击力不强但是切割力大,可以对我的卷须造成一定的创伤,如果时间一长,恐怕他一刀一刀也能最终彻底斩断我的卷须,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……”斑鸠心中默默想道。
而他在后退,池离笙却是一步步逼近,用力挥舞着飞廉撕下一片又一片皮肉,卷须缩小了不少,这情形,大有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气势。
“快了……再忍一忍……”斑鸠默默地计算着,然后在一次招架后猛地一抬卷须,拍在飞廉的刃身上,重重地将它拍飞出去。
池离笙身体一怔,然后吐出一口血来,显然是受了内伤。
“我已经算出你的武器的长度了,现在,该换我了!”斑鸠恶狠狠地抬起卷须拍向池离笙。
池离笙对着右脚旁的地面一个空气炮,借助反推力朝左边退去,同时挥了一下飞廉。
斑鸠此时正处于他所计算的安全距离内,所以他没有在意到池离笙的这个动作,继续趁胜追击。
池离笙神态自若地用左手攀住车顶边缘,然后嘴角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,因为他知道,斑鸠一定没有看到自己用风刃攻击蜂鸟。
斑鸠只感觉自己脸前方的气流变得剧烈起来,他下意识地往后一缩,停止了追击,双手招架在面门前。但是池离笙精心计算的这一击显然超出了斑鸠的预料,风刃只被一小根卷须阻挠了一下,然后凄厉着怒斩在斑鸠的锁骨上——也幸好那根卷须挡了一下,不然这一击一定是见血封喉。
“可恶!”斑鸠捂住自己的伤口,重新看向池离笙。
只见池离笙翻身上了列车,然后非常随意地双手握住飞廉,朝着5米开外的斑鸠斩下:“飞廉斩!”
斑鸠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,卷须垂在地上,丝毫没有反抗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,在那里,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的巨大豁口正向外喷着血,血花飞溅到空气中,勾勒出一把透明的巨大凶器。
“这、不可能……”斑鸠的生命在不断地流逝,他喃喃道。
池离笙见自己的攻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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