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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知道当我醒来是多长时间以后了。此时我再次躺在了东坊医院的病床上,而且我的左肩缠着厚厚的纱布,旁边还是脉搏仪。我丫清楚地记得上次我被炸晕也是躺在这种重症监护室!不过所幸我身边似乎有人。噢,这不是袁哲和……张彰,还有苏苏苏苏小漪吗?等等,后者二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我想问些什么,袁哲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:“现在是2015年9月18号,你只是昏迷了22个小时17分钟而已。”
“呼!”我长舒一口气。张彰贱贱地笑着说道:“陆哥,记得么。一样的病房~一样的我 和你~”我再次愤怒,谁让这货唱《一样的月光》了,这不是嘲笑我么!袁哲倒是挺淡定地叮嘱我我道:“你怎么认识的这个魏老四?”我一扬头:“我们只是好基友而已。”袁哲突然有些严肃地说道:“我已经帮你摆平了这件事的一半,情况也跟苏小漪说明了,魏老四那边的事我们自由军管不了,就靠你摆平了。最后我要提醒你一下,以后不要惹这么多事……”我去,袁哲这是怎么了,性格“360º”大转变?好吧,其实是180º。总之袁哲给我说了一堆话,然后带着张彰离开了。苏小漪静坐在病床前,旁边的护士帮我处理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仪器,实际修者也并不需要这些仪器维持生命,自然康复妥妥的。护士走后,苏小漪有些懊悔地对我说道:“真是抱歉,我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用军刺捅你的……还有,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暗杀掉魏老四那个毒瘤。”
“嗯好的,军刺可以给我看看么?”我旁敲侧击道。苏小漪点点头,从隐秘的背包里拿出了这把*。说道*,这可是一把杀伤力极强的刀,刀的内部含有化学元素──砷,插入人体9cm后就可以把人的血液化为泡沫,同时使人暴毙,在《月外瓦公约》中也是禁止使用的,一般军队都把军刺放在五六半步枪上进行仪仗礼乐,这也是《月外瓦公约》里唯一允许的。苏小漪摇摇头,有些迫切地说道:“我当时幸好只是插进了你毛细血管里5cm的深度,如果再深一点……我会忏悔一辈子的。”
“嗯,那么刺杀魏老四的行动什么时候开始呢?”我转移话题道。苏小漪可爱地晃了晃脑袋,面带红晕地思考道:“那么就明天凌晨4点吧,刚好是人类熟睡的时候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