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姚队长,我现在还没醉呢,岂敢撒谎,真的被金二子一脚踢在裆部,给踢死了。我一定让这小子吃点苦头,回来就让他巡夜去。”
邬得福瞪着姚错,说道:“都是被你惯出来的,你看看一次比一次严重,这次弄出人命来了吧。叫我这支笔怎么写报告?明明挣脸的事,还要被人家背地里戳脊梁骨,你们啊手上没有轻重就别下手。知道吗?”
姚错的表情五味俱全,又是高兴又是为死了案犯感到痛恨,这种事情虽然报告上可以不写,说是罪犯逃跑,而后被当场击毙。但是包大人总会知道事情的真相,他又给长官留下不好的印象,以后就别想升上去了。这件事担责任的人是他,先领功再挨罚,好事破事都有他来扛。
姚错怒道:“臭小子就是多事,回来我要好生收拾他。我们这支队伍的风气是该整顿一番,不能再胡来了,否则将来要闯大祸的。”
邬得福点头道:“姚队长说的有道理,凡事要有规矩,不然要长官审案干嘛,你们都可以随便杀人,不是变成东厂的人了嘛。我呆在衙门里每天给你们擦屁股还来不及了呢。”
两位长官虽然话说的挺重,但这些手下人却毫不在乎,他们又没有杀人,打犯人和杀死犯人是有天囊之别。众人依然和李国楼喝酒庆祝起来,把两位长官晾在一边,谁也没有听进邬得福、姚错的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