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李国楼互相怒视,却谁都没有出手,傅国重嘴里哼哼不停,心有未干,却不敢胡来,故意从李国楼面前走过,好似不怕李国楼锁拿他。
在院子里傅国重故意大叫道:“儿郎们,你们表现很好,晚上加餐,有大肉吃。”
傅国重挑逊的瞪着艾海等捕快,还是不把刑部的捕快放在眼里,他们才是国家的栋梁,官兵是谁都不敢得罪。但军队是不能参和到地方的事物上,更何况是京师重地。傅国重干了一件平生最大的傻事,犯了皇家忌讳,等待他的是退役,做回白丁。
李国楼也只能忍下这口气,国库里面两个编制的人都有,他不能一次性把兵部也得罪了。
李国楼抱拳道:“在下听从马大人安排,我们都是年轻人火气大,刚才之事就当误会一场,在下不会写进报告里的。”
马志军早已没有满人的骄横,平生第一次看见火枪对决,额头上已经流出冷汗,一瞧另外四名满人官员也在用衣袖擦拭汗水。被火枪指着的滋味的却不好受,这和嘴上吹嘘不怕死,堪比开疆辟土的满人祖先是两种境界。火枪是开不得玩笑,马志军不敢小瞧适才和善的李国楼,心里暗中恼怒满人尚书成昆玉,一点不体恤下属,到现在还不管他们这些满人手下,一年三百六十天,除了春节前的聚餐会,从来不到户部来做事。
满人尚书成昆玉有职无权,吃祖宗积下的德,挂名一个户部左侍郎。这是国家体制,用来养那些贵族子弟,光拿薪水和荣誉官职。此时马志军想起这位长官,腹诽不合理的国家体制,也是对现在他所处的境地感到无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