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,大吃特吃一顿,钱财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花光拉到。
李国楼说道:“老朱梦见他骑在墙头上,是在暗示他时来运转,要改换门庭了,老朱这一跳,就像鲤鱼跳龙门一样,惊天地泣鬼神。”
学子一起惊叹,俱道:“言之有理。”朱定河听得欣喜,急道:“假洋鬼子,那我撑伞是什么吉兆,你倒说清楚。”
李国楼微笑道:“老朱,这更好解释,你把伞撑开,就是说你跳下墙头时稳如泰山,不会有闪失。居高而坐,不是高中吗?”
曹克行原本还以为李国楼胡诌,这下被李国楼说动了,拔地而起,击节叫好:“对!居高而坐,就是高中。刚才我的话是说错了,老朱恭喜你啊。”
一屋子的人都在欢呼雀跃,把朱定河围在中间,恭贺他做了一个如意美梦。
饭大慧急道:“假洋鬼子那我呢?我的一脚有什么好兆头。”
李国楼瞥眼道:“你嘛,就是说你一辈子跟在老朱后面,中举的名次落在他后面。他做老大,你做老二,官职永远没他大。”
饭大慧得偿所愿,也听到好话,他踹朱定河一脚也能中举。
李国楼肚子里暗笑,这叫心理暗示,不论将来事态如何发展,他是替朱定河打了一针强心剂。“居高而坐”“临危犯险”,都可以解释,梦境原本就是假的。
朱定河涨红了脸,大叫道:“晚上喝花酒,我请客!”
“嗷嗷嗷嗷!”五位学子欢呼声中,奔跑到大街上,白雪皑皑的世界,雪窖冰天抵挡不住他们的热血。大叫声中雪球四处乱飞,李国楼一个人抵挡五人的攻击,街道上传来阵阵欢笑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