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踢掉,跟我过日子,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。”
陈香芳怒道:“那是因为那个骚婆娘干上瘾了是不是,看你现在你这萎靡不振的癞皮狗模样,我就知道你被掏空了。”
李国楼急忙表白道:“放心吧二位奶奶,今晚我一定满足你们俩。”
陈香芳嗤之以鼻,道:“身上一股羊骚味,不许碰我。”
谢秀珠道:“我气都气死了,哪有心情和你好。”
李国楼低头道:“我知道是我不对,但耶利亚一定要拜见你们俩,邀请你们吃晚饭。还有件事我没说,明天我要陪耶利亚去天津几天,她要把股份换成现金。”
谢秀珠道:“不对小楼,你把昨天一天干了什么说清楚,再说去天津的事,怎么无缘无故不敢说了呢。”
李国楼低声道:“就和我们第二天差不多,玩呗!”
“你作死啊!把羊骚臭说成和我们一样。”陈香芳勃然大怒道。
李国楼道:“小芳,你别污蔑人家,和气生财。我对你们是百分之一百的付出。对她只是为了面子,没有感情投入的。我抢了大商人鲁滨逊的情人,洋鬼子都羡慕死我了。这种感觉就像是为国争光,长官们都在表扬我,还说要把我介绍给恭亲王。”
李国楼终于扬眉吐气,恢复正常的样子,玉树临风的注视着两位奶奶,给她们看他伟岸的身姿。让她们看清楚,他和旁边商铺里的上百个小日本有本质的区别,他跳舞赢得洋妞的垂青,抢了人家情人,为大清帝国争光添彩。而小日本跳舞贻笑方家就是裤子尿湿了在双脚跳。
